她撇嘴:“是!谁是你的对手!”
“谁可以让我半夜去买鸡汁豆脑,谁就是我的对手,而且我还输了。”输的甘之如饴,输了一生。
她笑,将豆脑端到他面前,“那这个就当做小小补偿吧。对待战俘我一向很仁慈的。”
他点头赞同,接过了豆脑,转了方向仍然对着她,舀了一勺送了她嘴边,“最好的补偿已经在我面前。”
她没有张嘴,而是想了一会儿,认真:“好像输的人是我。”
他谦虚:“你赢了,我是你的战利品。”
“你是我的战利品,我是你的补偿……纠结这个问题很没有意义啊……”
她喃喃,两个人相视而笑。时光静谧而美好。
两个人说说笑笑,已经快到三点了,耽误了不少时间,她催促他赶紧休息。又想起了什么,对他说:“陆晙,他给我发信息了。”
吴呈长的动作一顿,问:“怎么了?这么晚他还不休息?”
她想了一下说:“应该是值夜班吧,他听丁玲说我们回来了,怪我不去看他呢!”
吴呈长没应,背对着她看不到表情。
她语气里有些骄傲:“陆晙,我的老同学啊!年纪轻轻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