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蒙好端端的为何给蕊儿设灵堂?”
“郡主尚被关在府上,若是明日怎么启程出发,主子可以再问问郡主知不知道其他。”连硕提议。
余莫卿点头,随即思虑一二,“不过扎哈病了也不是没有好处,这样即便我们前去南都,总归是避开他一段时间。”
永夜赞同地点了点头,“确是如此。”
但余莫卿很快察觉到永夜的不对劲,便忍不住问道,“不对,阿夜,你是不是早有计划?”
永夜挑眉,“卿儿为何这般说?”
“你是不是早料到扎哈会暴病?所以才这么急着和突河谈交易?”余莫卿问。她早见永夜都不吃惊连硕的突然到来,再到扎哈暴病一事,他更是毫无波澜。她虽知永夜沉稳,可是今日的所有意料之中,反倒令人有些奇怪。
“这可不是我下的毒……”永夜一副了然于心,墨眸含笑,“为何不好好利用?”
余莫卿当然知道不会是他下的毒,这妖孽向来行事磊落,没想过用那些旁门左道的法子去对付一个朝堂之人,她疑惑地问道,“但是……你怎么猜得到扎哈会中毒呢?万一他没有中毒,咱们还不得想办法在路上折返?还有,南都灾民严重,我们赶过去当真救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