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余莫卿立即转头,正是穿着一身流安服饰的连硕。
“连硕?”她才听芸香说他在宫中,却没想到这会儿竟来此处,“你怎么来了?”
连硕也是风尘仆仆,对着二人行了一礼,便单刀直入,“事发突然,摄政王府骤然传出消息,说是摄政王几个时辰前突然腹部绞痛,随即呕吐不止,诊治无功,现下已经躺在家中,说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让家人准备后事了。”
“什么?”余莫卿蹙眉,暗想怎么会这样?
按理说扎哈身强体壮,怎么可能突然暴病?还是病入膏肓之症?她头一个念头便是有人毒害,否则怎么会让扎哈倒下?
“可有其他消息?”永夜倒是耐得住性子,仔细询问起来。
“没了。”连硕摇头,又灵光一闪,“哦对了,唯有主子还在查的,大世子离府后差下人置办灵堂,说是为了悼念两年前府内大婚失火一事。但此事偏偏是秘密进行的,甚至没有通知二世子和三世子,至于摄政王,无从知晓。还有就是,到这灵堂最主要祭设的,是一位叫蕊儿的姑娘,好似,正是二世子那位故去的未婚妻……”
“蕊儿……”余莫卿默念出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