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他并非……”余莫卿知道在这个时代对江湖之人向来刻薄,正如大昭皇城中也不喜永夜的存在。
“本汗知道!”突河却抬手制止了余莫卿的解释,紧盯着永夜的双眼已不再是少年的单纯,“本汗知道众人只当本汗年少,懵懂不知,可是这是深宫,叔父虎视眈眈监视上下,本汗若是一无所知,活该是傀儡的下场……所以本汗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但能轻易威胁本汗的人,除却叔父的人,便是想要从本汗手里夺取权势的人,公子想从本汗这里得到什么?值得公子拿南都一事威胁本汗?”
永夜并不惊讶于突河的沉着,神色依旧冷然,“若是数日前,国主尚有机会谈条件,但如今,国主貌似没有机会了。要么国主死撑着,草民等自寻退路,要么,国主乖乖答应草民的条件,草民不仅会帮国主摆脱摄政王的监视,还会让国主紧握大权,再不受他人威胁。”
突河一顿,毫无波的脸色险些崩塌,却还是倔强的看向永夜,“呵,你这么有把握?何不赶在本汗前面直接除去叔父,将本汗赶下来?何必多此一举……”
永夜静静看着突河,淡淡回道,“草民对国主的位子并不感兴趣……只是国主身为君王,应当抱以天下为己任,否则堪承此位?如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