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作罢,是国主真正心中所想?”
突河不知是被堪破心事,瞪大了双眼看着永夜,“你……”
的确,他虽年少,可是父汗教导他匡扶天下的初心又何曾变过?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能力不够,现如今看来他已经不能再继续自欺欺人,他那位叔父的野心如今已经摆在他面前,将血淋淋的真相呈上,他若再忽视,那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国主年少,心思却深,草民说得对吗?”永夜挑眉。
“打住!打住!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吧!阿夜南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余莫卿见这二人越聊越抽象,就不能现实一点,立马打断他们的对话。她独自留在这边就发现扎哈那些藏着的秘密,还不知道南都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听永夜的口气,看来严重的程度已完全不能忽视。
见余莫卿这会儿心系自己,永夜才分神,耐心解释道,“南都干旱数月,灾民流离失所,摄政王派遣大世子驻守,将所有消息封锁,只待城内死尸高涨再放风回都城,届时民愤一起,国主民心难护……”
“什么?”突河难以遏制眼中的惊讶,喃喃道,“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可就要问问……国主那位道貌岸然的叔父了。”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