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者直接丢进城内不管死活,任其自生自灭。其余的大部分只负责抓人殴打,不说进城,看都不看一眼灾民。若说看灾民……大世子带去的人随着主子的性子,怕强抢民女之时感染,随身带着军医行凶……”永夜语气冰冷,好似已经看穿这些令人寒心的事实,“如今城内死伤还在增加,若是再耽误时间,不肖说灾民会继续受难,一城百姓倾覆都有可能,届时消息一传出,国主必定失势。得民心者得天下,现在看来,国主的民心实在堪忧。”
余莫卿腹诽,这群人果然残忍,带了军医也不曾医治那些灾民,当真是扎哈冷血,如此放任自己的儿子为非作歹,还设计好了倒打一耙把脏水泼在突河身上。
“他们……”突河攥紧拳头,眼中很是愤怒,“本汗只当他们看不惯本汗年幼,无力承担,如今……如今却是想法子把本汗从位子上赶下来……”
“国主是爽快之人,我们也不必兜圈子,如今事态严重,想来对付大世子他们都是次要的了,解救灾民才是主要的……所以接下来,我们该说说怎么做吧?”永夜脸上倒不曾担忧,只是反复确认突河的态度。
一语点醒,突河反思这个时候再去想怎么对付扎哈和突蒙都是次要的了,毕竟如果真要对付就不该一早顺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