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堆积成山,可想而知民愤会有多高涨,更何况坐在这皇权大位的还是一个少年,但凡有人弹劾,突河从这皇位上被挤走都不是难事了。她还记得风烈所说扎哈对权势的野心不在皇位,但现如今他此番做法,无疑是将突河推向不仁的地步。到时候便宜的反倒是他那宝贝儿子。
果然,永夜继续描述起南都的具体状况,“我前去南都已是几日前,那时城池已经殚精竭虑,大世子带去的兵力将整个城池围住,不准任何人出入,并且连通周围署郡封锁一切消息,不得传入都城,传入国主耳中。我潜进城后发现城内混乱不堪,屋舍门外无一活物,路上街边大多是感染瘟疫者,皮肤溃烂不说,后脑还出现皲裂出血的症状,痛不欲生。城内大多房屋也被大世子带去的兵痞破坏,有的还说是为了清除瘟疫,直接放火烧毁。聪明的灾民大多躲了起来,还有一些常年困苦之人沦落街头,连吃的都没有……”
余莫卿蹙眉,她知晓一场瘟疫的破坏性,可是以突蒙的做法,不仅是耽误了感染者的治疗时间,还任由瘟疫蔓延当真是毫无人性。
“那突蒙呢?他们没有感染?”余莫卿好奇问道,这群伤天害理的人竟然还活得好好的?
“他们带的军医每两日给他们问诊一次,若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