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在帮他?”永夜恢复了满面春风,挑眉时一副自信模样。
余莫卿语塞,其实她现在有些混乱,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帮突河,又或是帮自己。毕竟是自己先对突河产生了莫名的信任,她总觉得突河虽年少,但既然身在皇位,理应有帝王之心,扎哈如此布控全局,任谁年长后都不会放任不管,更何况突河又被严加监视,心中想来不满之深。她原本想着坦白,毕竟突河都已经敞开心扉,可不料永夜突然驾到,不说吓到突河,也会令他暂时放心不下吧。
“可不管怎么说,他好不容易才对我放下警惕,你如今来这一出,他肯定是对我起了疑心。”余莫卿抿唇,看着坐下的突河,眼中有些愧疚。
而突河是被点了哑穴,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看向余莫卿的双眼多了一丝诚恳,好像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余莫卿颔首,“国主,这便是民女所说欺君之罪……”
“卿儿何必对一个孩子这般认真?”永夜却不以为然,盯着突河的双眼却是带着警惕。
余莫卿暗想是改变不了永夜的敌意,只能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我们正准备明日启程离开皇城,我就是想着今夜与他坦白,好借机折去南都……”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