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清润入耳,却夹杂着一丝埋怨。
“你先放了他吧,他还是个孩子。”余莫卿走近,有些无奈地看着永夜。
永夜冷眸微敛,虽没有继续束缚着突河的身子,也没有立即回答余莫卿的话,只是连续点了他几个穴道,将他抱到了床边坐下,这才回道,“若是个孩子,会几次拉着你的手不放?几次留宿你寝殿之中?还对你说那些亲密之言?”
“什么亲密之言?你怎么怀疑到一个孩子头上?”余莫卿瞪大眼睛,脑中又回忆起那日婚宴大殿上这妖孽毒辣的目光。
“若想我不怀疑,只能现在就带你离开皇城,离开流安,离开这里的是非。”永夜沉声道,目光停留在余莫卿清艳的脸上,一刻也不想离开。
余莫卿知道这妖孽是为自己好,可是也不免感叹,怎么他的醋意就这么大?还跟一个孩子计较?当初哄陆坤若的时候怎么不带这么吃醋的?
她都来不及惊讶这妖孽怎么突然回了太阳城,还一来就是挟持突河,她忍不住劝慰,“这里是皇宫,若是他多叫喊一声,你才是小命不保,更何况人家好歹是一国之主,你这么对他,他万一记仇,日后若是为了二殿下的事,他是帮还是不帮?”
“我岂会不知这些?但如今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