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莫卿端坐之上,随即清了清嗓子,“郡主免礼……来人,赐座。”
“谢公主殿下。”突珍珍回道,这才起身,一旁的宫人正为她放下坐垫。
流安并不似大昭以桌椅待客,而是用坐垫居多,唯有身份尊贵之人才可以坐着,而像此类面见皇家贵族之人,自然只能用坐垫了。
只见突珍珍并未立即跪坐,却又行了一礼,声音变得清冷些许,“还望公主赎臣女无礼,不知公主为何掩面?”
余莫卿挑眉,哟,这算质问我了吗?
只是,这不是你们流安的规矩吗?我怎么知道?
心里虽腹诽不已,她却也没有立即开口,她又不是随意的人,凭什么突珍珍问她就答呢?
好在一旁的仁棠倒是紧张,赶紧解释起来,“是这样郡主,昨日……昨日出了点事,国主延迟了婚期,想来这也在咱们都城传开了的……公主殿下便不算正式入宫,如今只是暂住,所以不宜露面……”
“是这样吗?”突珍珍有些不相信,一双美目闪烁着怀疑之色,随即又冷笑,“也对,臣女常年居于府中,倒不曾听闻外界……是臣女无礼了……只是在臣女心中,公主早晚都是皇家妃子,早晚都与臣女结为妯娌,今日就算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