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延,想来也无须避嫌吧?”
“这……郡主,这是祖上的规矩,是宫内的规矩,咱们奴才……”仁棠又紧张起来,准备解释一番,却已被抢了先。
“还是说殿下当臣女是外人?怀疑臣女心有不轨,对殿下有不实之举,否则又怎可这般防范?”突珍珍根本不顾仁棠的解释,不仅打断她的回话,更是仰着头逼视团扇之后,一股倔强表露无遗,丝毫不介意这殿内任何人的惊慌,反倒是有些兴奋。
团扇隐隐约约,余莫卿根本看不清突珍珍此刻的表情,唯看到突珍珍鼻梁上架着什么似的。不过她仔细回味了一些突珍珍的架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突珍珍好端端的为何会说这些话?
“不敢!殿下怎么会是这个意思?郡主误会啊!”仁棠面色急切,一时不知该反驳,两手紧紧抓着袖口,眼中满是惊慌。
余莫卿原本可没指望仁棠会这般维护自己,没想到突珍珍三言两语便逼得她如此猴急?这是为何?
难道就为了宫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现在跟的是这个主子,所以如此维护?
余莫卿看得出并非这么简单。
“还说不是?臣女算是浅薄,不懂宫中规矩了,但连国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