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的笑声虽不足以动荡整个王府,但却悄然抨击在屋顶上趴着的两人的心中。
余莫卿自是将突蒙变换的神色看在眼里,第一个念头便是,南都是哪儿?
还说瞒着?瞒着什么?背着突河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那他们盘算出的是什么东西?还说是让自己被高歌颂德的那种?果然他们对突河才不是完全忠心辅佐,否则不为着这位国主排忧解难,却只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光荣。
可是只字片语并不能给他们答案,唯有突蒙的笑声可以透露这件事是对整个摄政王府都不失为有利。
余莫卿安静趴在一边,想继续探听突蒙还会透露出什么信息出来。
只是下一秒突蒙的语气又变成一副沉稳模样,话音有些惋惜之意,“对了,郡主最近怎么样?听说天气渐热,她总闷在府里也不是办法,待本王近日在南都处理事务,她又该少了些乐子……”
“怎么会?郡主大体得很,着实明白殿下的关心的。”拓孤却在一旁安慰起来,“虽说那不识好歹的鸠氏退了婚,但听身旁的人说郡主最近也没怎么生气了,大抵是想通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原本听到说突珍珍并无大碍,突蒙嘴边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