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是拓孤话锋一转,他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说是不知怎的……想起过往一些事,总会在夜里哭……”拓孤脸色也闪过一丝担忧。
突蒙神色一凝,紧抿的唇透露出一丝紧张感,随即又松开了紧紧捏着的拳头,“暂且没事就好……只要她不是完全想起来,也还是能糊弄过去的……”
“话是这个理……只是殿下,若是……若是瞒不过去的那一天,郡主……郡主该怎么办?会不会又像……又像两年前那样……”拓孤小心翼翼猜测着。
“住口!”还没等拓孤说完,突蒙却已冷着脸呵斥道。
作为突蒙身边的老人,拓孤怎会看不出突蒙的语气里透露着什么,立马跪着喊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殿下饶命!”
“算了,你也是担心她……起来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突蒙又泄了气一般将怒气瞬间遣散,只是淡淡叹气,向拓孤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拓孤明白意思,立马站起来走到突蒙一旁,低着腰准备听从吩咐。
“鸠氏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德氏那群人在珍珍面前搬弄是非……”突蒙原本欢笑的脸庞被冰冷覆盖,沉着的语气丝毫不似以往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