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安皇城宫禁森严,大宴之后群臣便已回府,我可赶着给你救场,能和叔父多说几句话?”永夜解释道。
“那你为何不走?”余莫卿挑眉,随即又调侃道,“也是,国主都被你下了药,你又想走到哪儿去?”
“换上衣服,待会儿就知道了。”永夜并没有立即告诉她,只是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外面的宫人尚且没有发现我,你该知道说些什么吧?”
余莫卿接过那一套夜行服,也没多问,只是将永夜往旁边推了推,“那你可就藏好了吧。”
将夜行服塞进桌下,余莫卿立马清了清嗓子,“来人!”
“奴才在。”不一会儿仁棠便带着几个宫人走了进来,只见寝殿一片宁静,唯有面前一个站着的,一个趴在桌上的。
“去和外面的说一声,国主在本宫这吃酒吃得晕乎了,今夜恐怕回不了寝宫,便由本宫照料了,若没有传召不得随意进出。”余莫卿装模作样吩咐道,“过来,帮本宫扶国主去床上歇息。”
此刻的突河仍旧趴在桌上纹丝不动,余莫卿便抢先将他扶了起来,低声模仿了些许嘟囔声,假装是突河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仁棠立马反应过来,“是!是!你们几个还不快帮着公主……那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