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就去通报,让国主的随从别误会了什么。”
待突河被扶到床上,几个宫人便被余莫卿打发出去看门,她再给突河掖了被角,这才从桌下又取出衣服准备换下,转过身却见一身黑衣的永夜站在床边,正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余莫卿。
“死妖孽,你想看到我换衣服吗?”余莫卿被突然晃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不禁反瞪了回去。
“这小子何德何能?竟惹得卿儿没有半分嫌弃?还为他掖被角?”永夜却转移话题。
“喂,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余莫卿翻了个白眼,“人家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总不至于在这里睡一晚连被子都没得盖?”
“这不是有宫人的吗?怎么没见得卿儿这般对我?”永夜追问道。
“你倒是给我这样的机会呀?呵,再说,做戏要做全套呢,早知道你怎么不给他掖被角?都假扮侍卫了,何不再假扮一次小宫女?”余莫卿暗自发笑,若能想到永夜假扮宫女,那衣服一穿还指不定会是什么模样吧,反正总归是能令她发笑的模样了。想着再多待一下,这妖孽没准就要发作,她也懒得理睬这继续的胡乱吃醋,赶紧绕到一处屏风后将夜行服换上,丝毫不理会永夜一瞬间降温的脸庞。
“好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