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突河,确保他已经完全没有反应,赶紧将手伸到他鼻前。
还有呼吸。尚且均匀。
余莫卿瞧瞧松了口气,只是心中疑惑更深。
突河这样子不像是睡着了,完全是下了药的迹象,她又看了看桌上,也只有她刚才伸进突河嘴里的那一块糕点少了些,其他东西完好无损,更别提她尝了什么,喝过什么。
有人要迷晕自己?
余莫卿第一个念头,这又是流安之人给她使什么绊子?
要说突河也是凑巧,好死不死问这些婚俗礼仪,也好在她还没说今夜就喝酒什么的,合着刚才若不是吃这块糕点,想来也是要灌他几杯的。只是这也太凑巧了,为何这糕点里会被下药?
“也不是什么绊子,他不过是会昏睡几个时辰罢了。”正当余莫卿疑惑,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余莫卿回身,脸上已是惊讶。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永夜不知何时已卸下那伪装的面容,换了一套夜行服,正站在不远处一块幕帘后,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余莫卿,“我若再来迟些,这小子指不定都留到你床上去了?”
“你瞎说什么呢?他还是个孩子?”余莫卿当即反驳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