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更好将这些愿景充实在体内,往后不管家中,外围,总归是要实打实勉励前行不是?这打个坐吗,就是考验耐心的,若是打到第二天,那可就……”
余莫卿也知道自己越说越胡乱,左右是瞎编乱造,干脆更神乎一点,便又扯上了什么三代积阴,家族昌盛,国运国祚,等等等等,最后再拉上点神灵信仰什么的,这会儿她自己都有点被说动了,当真以为结个婚也是这般作为。
只是未料到最后一点还在说着,突河的眼睛直直打转,也熬不住她多说一个字,脑袋已经歪倒在桌上了,完全不知自己听到些什么。
“小……小河?”余莫卿被他这一趴弄得莫名其妙,以为突河是被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给说晕了过去,大抵是她太能掰扯,好似小和尚听不得念经,已是晕乎了一阵了。待她再戳了戳突河,“国主?国主?”
没有半点反应,突河身上的喜服像是一件摆设,将少年单薄的身体掩盖,也将那无言的沉默凸显无疑。
“国主?”余莫卿眨了眨眼。
寝殿内的宫人早在刚才被突河屏退,如今突河突然倒下,倒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了异样,殿内少了她刚才的柔声,如今安静如死,唯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她又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