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本就清楚自己会过敏,也或者以她的医术,自己便知道该怎么治,却非要凤逸担心才满足。
花儿熟练的给他包扎手指,虽然那是她的一哥哥,但她依旧是如同机械化的动作,从来不懂得丝毫温柔,看的蓝烬和歧玉都心惊肉跳的。
好不容易结束了,花儿起身,蓝烬有些疑惑,花儿走到之前凤逸的书架前,拿起那个很大的花瓶,哗啦啦的便倒出一堆小瓶子,蓝烬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花儿便从中拿出一个,旁若无人的拿出药丸化在水里,端着水就又回到床边。
她不说话,凤逸也不醒来,药根本灌不进去,蓝烬看了看绝和歧玉,纠结了半天还是刚想和花儿说话就被噎在嘴边,花儿把碗放在一旁,扶起凤逸,二话不说自己喝了一口便对着他的嘴灌了下去,少年似乎疼的极了,皱着眉一直挣扎,却被花儿死死按着,活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
歧玉看的心惊胆战,眼看着药被喂完,他才颤巍巍的端着自己熬的药上前,结结巴巴的对花儿说道,“花儿姑娘,这个药……世子……世子他好像不是太喝的下去。”
花儿回头,瞥了那药一眼,便伸手接过,歧玉回头看了蓝烬一眼,两个人意思很明确,有花儿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有机会再此时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