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数密密麻麻的网,直直扑向房间里的人,诡异而又惊艳,蓝烬立刻后退离开,花儿便不再看他,径直走到床前,凤逸已经被换了一身简单的中衣,身上处处伤痕依旧会有渗血,手上还没来得及包扎,他的眼睛上依旧遮着一条红色的纱巾,这个蓝烬甚至也不许歧玉取下来,花儿走近,拿起他的手腕把脉,几若不闻的脉象昭示着他伤的多重,蓝烬有些担心,说道,“花儿,凤逸没事,你不必太担心……”
花儿没有理他,从歧玉的手里拿过药箱,在药箱中娴熟的翻出镊子和匕首,坐在床边毫不犹豫的划开少年的手指,少年在昏迷中皱眉,花儿便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深陷沉睡无法醒来,但那疼痛却是实实在在存在,即使在梦中也是疼的受不了,他身体弱,根本就受不得任何麻醉药物的药性,一片片带着血肉的碎了的骨头被挑出放在旁边的盘子里,少年虽然昏迷,却汗湿了枕巾,眉头皱成一团,手指甚至不安分的想动,若不是花儿的内力足够高,他此时早就痛的醒来了。
蓝烬有些不忍,刚想开口,歧玉便阻止了他,说道,“花儿姑娘看来精通医道。”
绝也在旁边看着,他清楚的记得那天花儿喝酒过敏,一身的红疹子无辜的看着凤逸,一次一次要求凤逸亲自给她上药,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