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一灯如豆,窗外秋雨声烦。
床榻上,左冷道抱剑而卧,忍不住发声一叹。
这雨已连下了三日,每日里只好舞剑自娱,心中实在烦闷。
“算算时日,如今已是九月初八。再过几个时辰,等天亮起来,就要往南岸去寻血河剑派撞仙缘。”
一口呼出心中杂念,左冷道举剑定在眼前,“铁木为骨,覆以丹漆……我自葫芦山下山以来,就将你佩在身上,一路苦修精进,整治过打行青皮,搏杀过拦路豪强,就连仙门入道之辈,也有败在我手中之人,总算没有辱没你。假若这一世有着江湖百晓生一类的闲人,恐怕你已在兵器谱上占据了一席之地。”
“可这人间名望到底只是虚妄,纵得凡夫俗子称颂一时,终究难逃光阴覆浪。唯有入仙道,修正法,你我才有能驻世长存,见证万世风光。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血河派应该跟那位大能有关系,明日咱就再去争上一场。若成了,说不定你日后变作仙剑一柄,威名远扬。”言罢,将剑放到一旁,敛息瞑目,养神以待。
如此过几个时辰,左冷道起身推窗。见得雨势小了些,他便将木剑插回腰上,扫了床上包裹一眼,心道:“此行若能成功,我怕也没空回转这里了,不如就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