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留下,银钱抵作住宿花销。”随后撑起一把油纸伞推门而出。
此刻离天亮还有一段时光,各处门户紧锁。他不想扰人好梦,于是也就没唤店家开门,只使出轻身提纵的手段,翻过院墙到了街上。
下一刻,左冷道脚上一凉,顿时知晓是踩进了水中,眉头不由一皱。
倒不是他忍受不得浸水之苦,而是这城中积水实在太脏。
当世筑城鲜少设水道,多以明渠之法排污。赶上暴雨来袭,沟渠排导不利,城中便成汪洋,积水轻易可没人膝。单是如此也就罢了,偏生百姓惯置便溺、废物于门外,每逢城中积水,便有脏污横流,实令好洁者难忍。
往日里,左冷道从不在雨天出门;可如今要撞仙缘,却顾不得恁多,只能压下心中烦腻,一路涉水而行,盼着早些赶到城外,就不必再受这罪。
闷头疾走了许久,左冷道终于来到城南所在。遥见城门洞开,并有许多佩剑之人,或着蓑衣,或举纸伞出城,他眉毛一挑,心忖:“开城门的时机好古怪……如今冒雨出城之人,十有八|九与我目的相同,却不知都是什么来历?”脚步当下又加快了几分,缒上队尾穿门而出。
琼州傍海筑城,南面城墙与海岸之间只相隔不到十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