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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卫越,殷颂又问左相:“左相府有什么动静?”
她给安王设下连环套,讲究的就是雷霆之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除了安王之外,她第一时间把所有可能对结局有变动的势力都先制住。
作为齐王最大支持者的左相,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势力之一。
所以殷颂早早就派兵,把左相府围了起来
“听见动静,相府里派人出来问过,再传信回去,也没说什么。”玲欢道:“按您吩咐的,府虽然围住了,但态度很恭敬,左相该明白您的意思,不会乱折腾的。”
殷颂“嗯”了一声,心情还算不错
“齐王不比安王,他出身卑微、性情软弱怯懦,在宫里时日子也不好过,母后在时还好,怜他年幼失母,让他还保有皇长子的尊荣体面,但母后过世了,他便成了舒贵妃的眼中钉,日子也过的格外艰难。”殷颂遥望着宫阙飞檐上慢慢升起来的艳红色霞光,负着手,慢慢走下白玉石阶:“孤在宫里艰难求生的时候,他没敢来帮孤,孤能体谅他、也不怪他,孤还记得,他请旨离宫的那天晚上,他偷偷来看孤,满脸歉意,他说对不起,他无能,帮不了孤、也帮不了母后,他说让孤再忍一忍,等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