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颂没想到晏千琉是私心给情敌上眼药,只当他是一心替自己的处境忧虑,便笑道:“这你倒是想多了,那孩子虽年纪小,却并不傻,知道孤不欲麻烦,行事颇为低调,来这儿这么多次,却连帖子都没下过,也没有想偷钻进来过,左右后门这里也隐蔽,他身手矫健,想待便待吧;难得见到这么有心的孩子,孤也不忍待他太严厉,再过些日子,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就好了。”
晏千琉也笑,笑容却隐隐发冷
那卫越倒也有些心眼,投其所好,还真是颇得她心意
年轻多好啊,年轻就是一种资本,长得鲜嫩,心思明朗,让人看着就喜欢,就算是明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机,也不觉城府深沉,而是机灵讨巧,比旁人便多纵容三分
那样年轻、炙热而生机勃勃的恋慕,没有女人会不喜欢,便是她,不都在说起他时眼角含笑
“臣只是怕他年轻不定性,连累殿下。”晏千琉叹口气:“殿下心里有数就好。”
殷颂笑道:“晏卿的心意孤都明白,放心吧。”
晏千琉说得也有道理,殷颂打算再看两个月,若是卫越还是不放弃,那她就得出面了
不过现在嘛,还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