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见到他颇为殷勤的架势,失笑道:“多大的福气啊,能劳烦我们晏大学士一场。”
“殿下尽笑话臣。”晏千琉边为她沏茶,边斜斜剜了她一眼,语气清浅:“服侍殿下,是当臣子的本分嘛。”
殷颂摇摇头,往后慵懒的靠在软枕上,晏氏出身的贵公子,自是样样都讲究,这马车从外面看着低调内敛,里面却极为奢华讲究,羊绒毯子不仅地上铺着,连车壁都挂着,歪在铺着云锦的软榻上,连手炉都不用捂,就已经舒服得不行了
殷颂眯了眯眼,暖和得有些昏昏欲睡,没发现那边晏千琉余光瞥见她如此自然窝在自己常歇着的地方,眸色渐深
“刚才臣到时,见门外有一道人影,一看见臣的马车便翻墙跑了,倒是身手矫健。”晏千琉笑着把斟好的茶杯往她手边推了推,戏谑道:“殿下可知道那是谁?”
“还能是谁。”殷颂无奈的叹口气:“孩子啊,就是精力旺盛,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次,生怕孤不知道似的。”
晏千琉闻言皱了皱眉,似有隐忧:“卫世子孩子脾气,只一门心思图自己痛快,只是如今咱们与宁国公的关系愈发紧张,他这样被人看见了,且有的麻烦,殿下不好开口,不如让臣出面与他说清楚,早早断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