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的好意,老臣心领了。”齐书崖不为所动,面上带了些感慨:“老臣的性子,实在与朝堂不容;昔年被贬出建安谪居此地,于外人看来甚是凄惨,但于老臣而言,能远离中央的是是非非,享受安逸的生活,反而甚是舒悦!青州政治清明、人情往来简单,又有古风文风尚存,是个能安度晚年的好地方。”
他骨子里的清傲不曾改变,但曾经权贵的黑暗、朝廷的冷遇贬谪,也的确早已让他心灰意冷;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他不是个能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人,与其自不量力沦为大势的牺牲品,倒不如留在青州,过个太平日子!
殷颂自然看出他的想法,也就不再勉强,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孤来青州的目的,想来大人已有所了解,孤也不多说那些虚的,朝廷如今需要年轻学子入仕,青州学子冠绝天下,但近年科举入仕人数却一年比一年少,实在令人忧心,这其中关节,还望大人能多予些帮助。”
齐书崖沉默片刻,沉声道:“不瞒殿下,老臣自然乐得学子入仕、报效朝廷进展所学;只是而今朝堂的局势,殿下看得清清楚楚,这些年轻的士子初出茅庐太过孱弱,若是掺合进去,恐怕十不存一!老臣并不愿见到那样的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