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的希望,这一辈子,都不要让她面对那样的、她承受不起的绝境!
……
回府之后,殷颂设宴邀青州知州齐书崖
因为是私宴,所以也不必整得太正式,在园林中空地上铺上两张软席,上面列着美酒美食,周围花团锦簇、鸟儿清悦鸣叫,清雅又不失贵重
两人入席,寒暄了片刻,殷颂笑:“说句坦诚的话,来青州之前,孤还怕齐大人会不给孤好脸色呢。”
女人掌权,虽有先例,但到底稀少,对于很多固守儒家学说的迂腐老臣来说,那还是很那接受的事
齐书崖也笑了笑,摇摇头:“老臣虽老了,却还算耳聪目明,不比那些被之乎者也填满了脑子的老匹夫!殿下是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并不会因为您是个女子,而折损分毫!”
殷颂执着酒杯,纤长的指尖点在玉樽上精美的雕文上:“孤被人骂得多了,难得有人能夸一夸孤,可见此来青州的确不虚此行!齐大人刚说自己老,这孤可不能同意!您尚不及知天命之年,还有大好的岁月足以为朝廷效力,青州虽好,到底是地方,限制了大人的才华,让孤着实可惜;若是大人有意,待此行回去,孤便禀明圣听,让大人能回到建安,一展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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