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与梁王结下这么大的梁子。”
早膳吃得有点撑,她站起来走一走,边走边漫不经心道:“你想借你的事坏了荣王在天下学子中的声誉,可其实这样没什么用,固然如今重文轻武士子地位尊崇,但皇室终究是皇室,虽然在意士子、在意名声,但只要荣王还是圣上最宠爱的皇子、只要宁国公府与舒贵妃还在,他的地位就不会动摇。”
展子游隐在被子下的手缓缓握紧
“说到底,最重要的终究是权势。”殷颂回头看他,仍是笑着:“你还是太单纯了,白断了条腿引得荣王怨恨不说,孤敢说你若再敢折腾什么,有的是人能让你死得无声无息。”
展子游抬起头,与她对视,看见她哪怕说起死也波澜不惊的目光
不愧是能顶着那样的身世也安然活到现在的元昭帝姬,虽然年幼,却深不可测
他默了片刻,缓缓道:“殿下是怎么知道曲江的?”
“这不重要。”她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重要的是,孤可以帮你,为他讨回公道。”
展子游闭上眼
他与曲江求学同门,十载寒窗苦读相伴走来,曲江才华不逊色于他。他还记得五年前,他看着那人笑着与他挥手,远赴京城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