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责怪她皇兄的话都被她听见,顿时害怕起来,展子游看一眼他,沉声道:“还不去为殿下上茶!”
殷颂心知他是在为小厮开脱,也就笑眯眯看着,飞歌与玲欢在小厮离开后,也行了一礼然后走出去,还关上了门
屋内就只剩下她与展子游二人
展子游微微皱眉
大梁虽然对男女大防看得不重,但他与帝姬独处也不合适,他还以为她只是来走个过场看看便走,看这架势难不成真想与他长谈
“草民谢殿下关怀。”展子游道:“只是殿下身份尊贵,草民这屋子满是药味,恐污了殿下。”
殷颂仍是笑吟吟,她细细打量着他,展子游从未见过女子这么毫不掩饰的目光,又是尴尬又微有些恼:“殿下,不知草民可有不妥之处。”
他怎觉得,这位元昭帝姬这么古怪呢!
多谋善虑,对局势认知清晰,有点文人的清高劲儿
“你认识曲江吧。”
展子游猛的看向她,目光灼灼
“别激动。”殷颂笑:“孤知道,你是为他而来。”
“虽然你看起来像是受害者,但孤看人很准,你这样的人,若不是你自己刻意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