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晔霖被警察带走时起,弋川就一丝反应都没有,她陷入在哀伤与愤恨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得到消息都赶来医院的朋友们将弋川团团围住,殊不知却给她带来更大的压力。
“弋川……弋川……”花容小心翼翼试探呼唤。
也不知弋川是错搭了哪根筋,她单手扶在平坦的小腹上,含恨呢喃:“我……真是没用……不像我母亲,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这件事多少跟花容有着千丝万缕扯不清的关系,听到这些,花容心里一紧,便退到了一边。
方亭不忍心,走过去要扶住弋川的肩膀,想给她一个依靠,却不料反被弋川狠狠拽住。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跟以前不一样,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跟陈晔霖分开?”弋川目光灼灼盯着方亭,语气凌厉。
被吓到了的花容起了恻隐之心,她忍不住探着身子说道:“陈晔霖也不想的,只是为了陈伯伯陈伯母——”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顾濠拉了回去。
然而,顾濠还是没能阻止接下来的剑拔弩张。弋川立刻掉转了枪头,以迅疾的身姿冲到花容的面前,扑倒在她身上,狠狠扼着她的雪白纤细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