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帮着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孩子!”弋川双目通红,仿佛要食人血肉。
两个人大男人生怕弋川冲动闹出人命,便心照不宣地一同将弋川从花容身上扯开。直到被顾濠护在怀里,弋川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被方亭扶着的花容,呆愣地看着弋川躲在顾濠怀里抽泣。
飘摇欲坠的纤弱之躯,已是灵魂之重承载不起的,她本是明晰事理的,可就是无法接受被所爱之人欺骗陷害。说到底,弋川忘不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变成一介凡人的,忘不了自己的母亲为了自己打回原形。
丢失骨血的人放不过自己,而身陷囹圄的人放不下她。
对于柳英的死,陈晔霖根本一无所知,却又因此而失去了自由,此刻他多想要冲到弋川的身边保护她、乞求她原谅。
世界上最无奈的时候,就是想要去做而被限制到无能为力。
一连几天,陈晔霖都拒绝吃他们送过来的食物,不是闹情绪,而是根本没有心思吃东西。
终于,令陈晔霖恢复神采的是,警官告诉他,他的家人前来探视。
如常所愿,来探望陈晔霖的正是恢复了神貌的林弋川。
陈晔霖抻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