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秦浩然恍惚,她有一双美丽灵动的眼睛,比照片中的清澈,透过瞳孔能看见他的影子。
凌伊人不喜欢他审视的目光,弯腰帮他捡起拐杖,眼睛盯着地面,“你是住院病人吗?”
对方没有回答,凌依人以为他没听见提高了音量,“先生,你是住院病人吗?”对方依旧没有反应,她抬起头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盯着她看,凌依人有些生气。
秦浩然报以微笑,“抱歉,你是跟我说话吗?”
一句话让她零星的怒意化作惭愧,看着对方眼睛说话是最起码的礼貌,凌依人对上他的眼睛,“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她的眸光正往下沉,秦浩然企图拉回她的视线,“我想去办住院手续,请问骨伤科怎么走?”
“就你一个人吗?”他伤的不轻,脖子后面有一块很大的擦伤面积,打着厚厚石膏的腿更不用说。
他若有所思点了下头,凌伊人没有再问下去,低声说:“我扶你过去。”
当她的手在他身上用力秦浩然才发觉他们已经有肌肤之亲很久了,下意识地后退,“谢谢,我可以自己走。”
他拄着拐杖一步步往前挪看起来颇为费力,凌依人小心翼翼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