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
他要下车,司机赶忙打开车门搀扶。秦浩然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肌肤之亲,礼貌的拒绝了司机的好意,一瘸一拐挪向疗养院大门。
“你好,请问骨伤科怎么走?”见他未动,秦浩然敲了敲玻璃窗。
那人似乎受到了打扰,抬头纹皱的很深,是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秦浩然礼貌性地点了下头。
看了一眼他的衣领,油光男立马换了副面孔,笑意盈盈捞起桌上的帽子戴好,走到秦浩然面前殷勤地伸出手,“先生,骨伤科大楼离门口有点远,我扶你过去吧。”
秦浩然笑着避开了他被烟头熏黄的手指,“谢谢,不用了,你告诉我怎么走就好。”
门卫自然从他冷峻的话语中听出了决绝,指着左边的一条路道:“这条路走到底左拐,第二个路口右手边第三栋楼就是。”
秦浩然向他点头致谢,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了很细微的轻蔑声,他淡然回头看了一眼,门卫立刻堆上笑脸,眼角爬满了褶子。他勾起嘴角,都是些虚伪的面具。
从林荫小道穿过去比较近,可是鹅卵石让单脚的秦浩然走的吃力,拐杖卡在石头缝中险些扑倒,好在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