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被丢出去时,一个回身翻转,刚才以身犯陷,命悬一线,还好布置妥当回击的正当时。
袭击契俞的不是别人,正是大白,他用符咒做了另一个自己,将主要的灵力都封印在符咒之中,当他本体受到攻击时,符咒就会悄无声息的爆开,以最强杀技暴击契俞。
然而大白看着依旧完好的契俞,眼眉一挑,似乎刚才的暴击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致命的伤害,仅干咳几声作为回应吗?
大白踌躇了,他不确定了,好像他的暴击只是在她背后不痛不痒的锤击几下,他还是低估了她。
契俞眼睛四处乱撞,警惕的搜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按理说她设的结界,应该不会有人可以消无声息的出入,确定了这一点,契俞将目标锁定在大白身上,她眯着眼睛盯视着大白,如果是他,他是如何得手的呢?
猛然间,她发现自己明晃晃的站在大白的面前,身体已经凝实,而且无法再隐匿身形了,她先是一惊,而后低低的一笑,她说:“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让我无法隐匿了。”
“很简单,我在你身上留了点东西,想知道是什么吗?呵呵。”大白看着契俞掩饰住的懊恼、气愤的脸,他卖关子的说。
女人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