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雌兽的好奇心让她容易落入语言陷阱之中上当受骗,果然,她问到:“是什么?”
“小爷的尿,哈哈。”大白笑的得意,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契俞气恼的脸变得纠结、愤懑。
“你真恶心,居然像狗一样到处洒尿,你人类的骄傲和格调呢,毫无羞耻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为你悲哀。”契俞的手亮出了锋利的虎爪,上面还带着黑色的斑点的绒毛,她很想将大白那张脸挠成土豆丝。
“羞耻?你知道羞耻,难道就不拉不尿吗?这是自然之道,没有好避讳的,我曾经附身一条狗,若不是白狗,我可能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中,知道这一招叫什么吗?这叫定位,狗拥有强大的搜寻网,他们为同伴和自己留下味道,这些味道中记录着大量的消息,他们互相帮助,是最好的情报者,我以此为自豪。哼,你顶着别人的脸,偷去被人的记忆,模仿着别人,恐怕自己长什么样子,你都不知道了吧,还讽刺我,你不愿意做兽,虚荣才是你见不得人的心里表现。
你的身上带了我的气味,那么你就是我的一部分了,我说一你做一,我说二你做二,既如此,你就受我支配吧。”大白在契俞心智被气闷充溢之时,开始念动咒语,念完之后,他手中拖起一个水晶一样的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