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夺皇位之事。眼下御景内外乱的很,毕竟国不可一日无主,可他们连个能做主的人都找不出来。”书瑶也是唏嘘不已,想来御景国的那帮老臣还是不肯死心归顺启彦。
沉鸢点了点头,最终还是答应去牢里探望瑾熹,只是临别前嘱咐书瑶在嬴府老宅务必找到玉玺的下落。书瑶当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连忙亲自去废墟里找了。
昏暗的大牢里闷热潮湿,到处都是腐臭糜烂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沉鸢的错觉,当日自己深陷囹圄之时,并不曾觉得这里有这么令人厌恶。
吱呀一声,牢门被打开,瑾熹闻言缓缓抬头,她已经鬓发凌乱,身上绯红色的长袍也皱巴巴的,沾染了一些尘土污垢,但她却并不在意似的,仍旧昂首看着沉鸢,仿佛自己还是夫人,不,应该说仿佛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公主。
“你来了……”瑾熹看着沉鸢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痴痴地笑了下,“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呢!”
沉鸢闻言,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走了进来,淡淡的看着端坐着的瑾熹,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她并没有因为瑾熹入狱而感到任何的欢喜,相反,她反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眼前这个人,她曾经倾心相待了那么多年,如今她们的关系却变成了现在这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