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臣给稳住了,守城的人听说公主已经逃走,纷纷卸甲投降,襄城留在宫里的势力几乎已经清扫完毕,几位老臣正在宫里极力寻找玉玺的下落。另一边,祁王的军马连扫几关,直逼临东而来,想来御景大势已去了。
沉鸢点头不语,她本以为对付襄城会很棘手,却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她为何要连夜出逃,对这个国家说放弃就放弃了?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那个宸夫人说想见你一面。”书瑶不知道沉鸢和瑾熹之间的恩怨,只是可惜的道了声,“也是凄惨,一下子从夫人变成了阶下囚,恐怕还以为你能救她呢!”
救她?沉鸢心里不禁泛起滔天的怒意,她和瑾熹能做到相安无事,便已经是她对瑾熹最大的仁慈了。如果不是瑾熹从中作梗,她和公子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如果不是瑾熹几番加害,祖父,钟灵和毓秀都不会出事。
书瑶看到沉鸢眼中蓄起泪意,慌忙安慰道:“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没事的,”沉鸢哽咽一声,问道:“那太后呢?”
“哦,周大人说太后是千金之躯,理应继续奉养在宫里,况且只是公主和宸夫人联手持政,不应伤及无辜,待找到玉玺后,再由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