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鸢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瑾熹一袭枣红色的狐裘裹身,在她跨进这里时,身后还有人替她拉起衣角,生怕弄脏她华美的衣服。
瑾熹见这里乌烟瘴气的,忍不住皱着一双黛眉,并从秀白的衣口里拿出绢巾捂着口鼻,而琢画则在一旁小心搀扶着。
“姐姐……”沉鸢干哑的声音传了过来,瑾熹一时间都没听的真切。
“妹妹——怎么成了这幅模样?”这话倒是瑾熹的真心话,也不过就是在天牢呆了几天而已,又没有旁人对她动酷刑,顾沉鸢怎么自己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了?
她再看四周,发现沉鸢身上拥着的棉被,地上垫的厚厚的茅草,桌子上还有杯热气腾腾的水放着。
“原想着妹妹是大家闺秀,在这里怕是呆不惯。如今看来,倒是姐姐多虑了,他们惯会讨好妹妹的,连棉被都是这样厚实……”
沉鸢看着瑾熹的目光变得不太真切起来,她这话的意思……莫非这些好处不是瑾熹给的?沉鸢忽然想起跟自己有着血缘至亲关系的姐姐宓夫人董媛,怪不得自己要见瑾熹的时候,那侍卫……原来,这一切都是宓夫人着人安排的,并非是她口里的姐姐瑾熹……真是可笑了。
“姐……这么晚还劳烦夫人过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