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咳咳……”沉鸢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唇畔干裂的地方有隐隐血迹。
瑾熹笑了笑,“这算什么,若不是妹妹当时相助,哪有我的今天。说起来,我还得好好谢谢妹妹才是。”
看着瑾熹这幅面孔,沉鸢觉得一阵不可思议,这么多年了,她居然没有真的看明白过瑾熹。甚至棠姨对瑾熹暗查的那些信,沉鸢其实都不肯去相信。她从前真心相待的那个姐姐去了哪里,那个柔声漫语叫她妹妹的瑾熹去了哪里?
“夫人来看我这个将死之人……咳咳……”
见沉鸢咳嗽的厉害,瑾熹忙道:“妹妹可别激动,妹妹向来不是都运筹帷幄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么?”瑾熹是听出来沉鸢话语里的生疏之意,便也懒得再装下去了,索性今日做个了结吧,反正看她这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看在她从前那么帮自己的份上,自己也不能做的太绝不是?
瑾熹命人抬了个铺着毛毡的椅子坐了下来,她让琢画留下,其余的人都退出去守着牢门。如今她是高高在上的宸夫人,底下人自然也看着她的脸色行事。
“既然你也说你是将死之人了,那我不妨跟你说说心里话,也让你走的明白。”
沉鸢忽的笑了起来,虽然她气色不大好,可这样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