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粘人精,还和他抢卤蛋来着,若不是那天他好心给她留了一颗,这丫头能有得吃吗?
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总是和他抢吃的,他如今是病人好不好?
“府中新请了一个绣娘师傅,我让秋儿跟着学学看看如何。”时夫人理了理衣袖,女子最重德言容功,琴棋书画只是锦上添花,但绣活一定要过得去,不然嫁人时怎么拿得出像样的绣品,这门手艺得从小时就开始锻炼磋磨。
“不是殷家给你推荐来的吧?”时海瘪瘪嘴,那天殷家仆妇来给她娘请安时他就坐在一旁,那仆妇说了一大堆话就是醉翁之意不在家,想为他们家小少爷定下他妹妹,这是走得迂回政策。
天知道他妹妹才多大年纪,五岁的小丫头片子,离能出嫁还有十年,他娘若是再留个一两年,那得等上一轮去了,殷家小少爷比他都还大上两岁吧?
时海不是看不起殷家,只是殷家本来出身就不显赫,如今更是远离了京城的政治权力中心,以为能够巴着他们重新回到京城的舞台吗?
没可能的。
时海人小鬼大,有些局势还是能够明白个两分。
至少他就知道他娘绝对不会在安县给时秋许亲,他们将来是还要回京城的,在京城里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