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时海扯了扯时夫人的衣袖轻摇,母亲对他要宽和不少,但父亲却一贯地严厉,那一天若不是沈叔叔亲自将山药片给了他,只怕父亲还不允呢。
时夫人皱眉,沉沉地看了时海一眼,“今后关于沈叔叔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要提。”
沈越已经不在京城多年,京中的局势早就变了,虽然他与自己的丈夫是发小,但那样久远的情谊又抵得过什么呢?
而且时夫人总觉得沈越出现在这里不一般,他当初不是跟着他母舅家的人离开了吗?
时海眼珠子转了转,却聪明地没有问为什么,母亲不让提总有不让提的理由,而且那个沈叔叔还跟在漂亮姐姐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企图?
“对了,那个山药片我让厨房给你试着做了,只是那些卤味有些不好打理,特别是猪下水……”时夫人说到这里都不自觉地拿绣帕碰了碰鼻间,她就只是去厨房看了一眼都觉得臭不可闻,是怎么样的一双巧手才能将这样的东西变作人间美味?
时夫人想到他们一家人吃到的卤味都有些不愿意回想在厨房看到的一幕。
“娘您真好。”时海抱着时夫人的手臂撒娇,又问起了妹妹,“秋儿呢,怎么没赖着娘?”
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