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冷摇摇头,撇开方才不快的情绪,“还在年夜明宫的时候,我就听南宫晔说你的酒量不错,想不到一晃就是十多万年,你我二人才真的有机会痛痛快快喝一场。”
冬夜本该寒冷无比,可酒水进了肚子,哪怕是在没有四壁的庭院里,也开始微微有些发热。
独孤冷的侧脸看不出太多情绪,比之当初,只能说多了几分沧桑。
当年在西城之时,我与他并无太多交集,若不是南宫晔老拿二人打趣,许是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始终像影子一样来去无踪的男子。
“以前南宫晔总吵着要和我一决雌雄。”喝光的瓶子顺着房檐滚落了下去,只见他又拎起一只,转头来莫名其妙的问道,“莫非只有我一人觉得他很聒噪?”
我愣了片刻,忍不住大笑出声,“我只知他封先生管不住他,三番四次书信给南宫陛下让他将人带回去。却没想,连你这般能忍的人也觉得他聒噪了点。”
孤独冷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恍然让我觉得,这好像只是寻常光景,一个下了课的午后,我们二人坐在房顶上饮酒,等到再回头,一切都还在那儿。
只可惜我们心知肚明,魔界没有了,西城没有了,就连年夜明宫,也被无妄业火烧得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