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
我拿出白玉箫,已经许久没有吹奏过这曲子,在此刻倒是应了景。
“多亏有你,我才得了这白玉箫。”独孤冷哑然失笑,想到当初那件事,他连连叹气,“你失踪那几百年,世子差点没把我的皮给剥了,好在你是出来了,不然我这小命……”
他这话半真半假,倒真是阿樾会做出来的事。此情此景,我忍不住捻了信蝶于手,独孤冷看了看我,垂下眼眸,“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看出他所受业火之伤颇重,如今已入到五脏六腑,这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人能够再为他续命,能够活这么久,一面是运气,一面也与他一向淡薄的性子有关系。若是有我的信蝶,他日性命垂危之时,许是还能联络到我,为他再续上几千年的性命,可他既然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有底了。
“仙修行到底还能指望成神,我们魔呢,就算修行亿万年,还不是一样,只能蜷缩在魔界。说到底,四海八荒,没有几个族群是真心待我们的。”他深呼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些年来,每去一次十里铺,看到魔界一片焦土的景象,我便一次又一次的问我自己,我活这么久到底是为什么?”
我紧了紧手中的瓶子,他比我勇敢,因为,自无妄业火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