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有些担心的看着南宫楚的轮椅,“这飞燕椅再厉害,恐怕也很难进到那沼泽地中去吧。”
南宫楚笑道:“我是想去,但也不是就这么去。需得有人带路才稳妥些。”
说完他指了指鱼缸中正在假寐的鱼娃。容晓讶道:“你说让谢延风带我们去?可是我今日才知道,原来谢延风有这么一个奇怪的禁忌,说他靠不得水,否则就会有性命之忧。所以虽然南诏王与你父皇是世交,还愿意帮你,但他未必肯让他的儿子陪你去冒这个险。”
她说着还以为南宫楚会像以往那般自信满满地说“你放心,本王自有办法”之类的话,谁知他只是挑挑眉头,“既是这样,那我们就去睡觉吧。”
容晓“啊”了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睡觉?”
南宫楚打了一个哈欠,“方才你就是出去盗洗脸水的,结果竟倒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回来,我早就困了。”
容晓扶他上了床,这些天她都是与他同床共枕,但两人就跟几十年的老夫妻一般,虽然越发默契,但好像少了以往的悸动。南宫楚也不会跟以前那般总是想着各种办法对她动手动脚的,更不会搂着她睡觉,两人就这么直挺挺地各躺一边,真正的完美演绎了什么叫盖着被子纯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