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起了这个念头之后又暗暗唾弃自己,难道她竟还盼望着南宫楚对自己动手动脚么?
南宫楚似乎一躺下就睡着了,容晓侧过头借着月光去看他。自从他被废了武功,剜掉膝盖骨之后,他的脸色就一直有些苍白,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描绘他的眉眼,南宫楚可以是狡猾的,是跋扈的,甚至是无耻的,但绝对不可以是苍白的病弱的。
她已暗自决定,即使暂时不能治好他的腿,让他站起来,她也要想办法恢复他的武功。
忽的,那水缸里的蛙鱼突然发出刺耳的“呱”得一声,把容晓吓了一大跳,南宫楚也被吵醒,睁开眼,容晓的手还停在他的脸上。
容晓的手迅速收了回来,见他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脸上升起了两抹醉人的红霞,“你刚刚脸上趴了一只蚊子,我帮你打蚊子来着,听说南诏这边的蚊子特别毒,咬一口要肿上好多天。”
南宫楚居然还配合得摸着自己的脸,“难怪觉得脸这边痒得厉害?想来已经被蚊子给咬到了。唔,我的腿已经断了,这下不会连脸都要被南诏的毒蚊子给毁容了吧。”
容晓见他似模似样的,再细细一瞧,他脸的那处好像真的有些红了,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