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地伸手摸索,却发现骰子没了。深深呼吸一下,再一下,最后:“去他丫的冷静!”半个身子拥抱自由的苏砒霜不得不原路折返。
身下的马儿感受到女子的暴怒,踏踏踏地卖力奔跑,唯恐一个不及,承受女子的部怒焰。
天启二十四年郁月恰逢初七日,长安街,红妆十里,京中鼎鼎有名的断袖王爷,娶亲了!
热热闹闹,吹拉弹唱,好似寻常百姓家中娶亲,新郎骑马绕街过桥撒银钱,新娘凤冠霞帔静坐花轿内。整个长安街东西空旷,车行无阻,十八抬嫁妆,井然有序,各色物什,琳琅满目,奇珍异宝,惹人眼红。南北面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大有学问。
人群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比如南边的是平头百姓,北边的是书生子弟。老百姓们大多感慨着婚礼的盛大,盘算着价钱。未出阁的女孩儿们羞羞答答,蒲扇半遮面地偷瞄着新郎官,艳羡的目光扫向花轿。而有些功名在身的秀才郎的关注点自然是更加不同了。
一圈一圈的人堆里,三五个相识的朋友交换着各自讯息:“听说了嘛,是宸王跪求太后赐婚的,我就好奇了谁家的小姐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宸王成亲之事先前可是半点儿风声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