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打翻了名为“尴尬”的空瓶子,瓶中的空气好冷好冷。一众姐姐妹妹投了无数道关怀的眼神后还是各自散了,寒冬在考虑要不要给歌儿打断一下。可巧,那人意识到了什么也停下了碎碎念:
“冬儿姐,大家怎么都走了?”
大!家!怎!么!都!走!了!这你丫的该问你自己啊你个小妮子问我干蛤?干蛤?纵然内心如火,寒冬还是一脸冷漠回复道:“人人都很忙,你以为个个都像你?”
寒冬逃也似的走了,冷曲想自己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了,管他什么借口,能逃就好。但当她看到歌儿那张委屈地快要滴出泪的眼睛时,她给自己加了个限制词——委婉。冷曲她爹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从小就告诫她: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栽秧。
“歌儿刚刚那番推理思路清晰,真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人。”
“谢…”
“来不及解释了,我感受到姑娘在呼唤我,先走一步了。”接着投了一个“你懂的”目光,错身而过。
“嗯…”歌儿点了下头,“可是…”
“来不及可是了!”冷曲边小跑边道,眼瞅着就要跑到拐角了。
“可是姑娘…就在…这儿啊…”声音越来越低,冷曲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