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瑶见状,瞥了南宫哲瀚一眼,慢慢落下自己的脚跟,施施然行了礼,冷言道:“大王若是醉了,就先去睡会儿,等酒醒了再来看折子。”既然他想演,自己也就不戳破,戳破不戳破又能怎样。
南宫哲瀚将酒壶重重砸在桌子上,转身一脸醉态地目视着唐雪瑶,打了个饱嗝,软绵绵道:“嗯,孤王好像真的醉了,要睡会了,王后先回吧。”手掌朝己,轻轻挥了挥,示意让她出去。
唐雪瑶也不想久留,转身便要迈步,铭崇得了南宫哲瀚的令,忙凑过去禀告道:“王后,大王醉了,把明日狩猎的事忘了说了,奴才跟您说一声,王后用过午膳之后再来亲政宫,以免多跑一趟。”
唐雪瑶深深眨了下眼,示意自己知道了,早冬时节,哪有多少猎物可打,不过是他为自己的游手好闲找借口,唐雪瑶气结,头也不回大步迈了出去。
唐雪瑶走后,铭崇转身看向南宫哲瀚,本以为南宫哲瀚会发火的,却没想到南宫哲瀚已巍然伫立在窗子前,一脸深意地盯着唐雪瑶的背影,眼睛中似乎藏了许多东西,猜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南宫慧敏得知南宫哲瀚要去狩猎,便吵着也要去,不仅自己要去,她还要带个人去,于是一个人兴致满满地跑到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