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讥讽得很,她知道南宫哲瀚根本没有醉,大早晨喝成这样也不是因为愧疚,就是想让自己难堪而已。
发觉了南宫哲瀚眸子里微妙的变化,唐雪瑶并没有就此打住,反倒踮起脚跟,仰起头,凑到南宫哲瀚耳边字正腔圆道:“要是不想养,就不要生,既然生了,就给她应有的生活,没关系,大王无暇顾及,那臣妾就替您代劳。”南宫哲瀚的身子很重,唐雪瑶尽力使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不出现较大的颤动,然后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咬牙切齿道:“你记住,她有名字,叫‘南宫晴月’。”
闻言,南宫哲瀚垂眸斜视间,才发现那一双秀目正无所畏惧地怒视着自己,南宫哲瀚的凤目不再迷离,也直直地盯着唐雪瑶,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直到壶嘴中再没有液体流出,静得连对方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呼吸声都已分不清了。
见状,灵绣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便对铭崇投向了求助的目光,铭崇见南宫哲瀚的脸色不好,犹豫片刻,刚想张嘴说什么。
“哈哈哈。”为了掩饰自己,南宫哲瀚选择一笑带过,好似并没有听到唐雪瑶的那番话似的,拿开压着唐雪瑶的手掌,另一只手将壶抬到脸上,把壶底仅剩的少许酒浇入口中,却觉得那酒很是烧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