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日失了手,也会以死谢罪,绝不拖累主子。”
斓靖说得情真意切,灵绣看不出什么破绽,唐雪瑶也不是故意刁难斓靖,只是身边的人只能听自己的差遣,她与唐伯瑀本就道不同,自然不希望身边有个他的眼线,语气更加温和道:“你既然这么说,我这个主子当然也会以诚相待,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但只要有我在一天,必定会力维护你们。”
灵绣是看着唐雪瑶长大的,她自知唐雪瑶这么说是肺腑之言,想起以前在唐府,即使唐伯瑀怪罪时,唐雪瑶也从不把过错推向旁人,心中不免感动,眼角微有湿润,哽咽了一下道:“主子,奴婢一定仔细办事,不给主子惹麻烦。”
见灵绣这么说,斓靖接口道:“斓靖也是。”
闻言,唐雪瑶渐渐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微微点头。
待唐雪瑶打开信时,才发现是两份信,外面的是唐伯瑀写给自己的信,另一封是风滕的信,惊讶之余,低声道:“师兄?是师兄的信。”
唐雪瑶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药谷的信,脸上瞬间就乐开了花,别提多激动,灵绣看着也开心,斓靖原本紧张的心也慢慢宽松了不少,不要说斓靖了,就是灵绣很少见唐雪瑶如此欢快的样子。
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