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办事,我必不会亏待你,若你有别的心思,还是提早回到父亲身边。”
听唐雪瑶话里有话,斓靖满心惶恐,立马单膝跪下,抱拳道:“斓靖对主子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心,望主子明鉴。”
唐雪瑶没有着急说话,只居高临下般看着斓靖,留着空子给她思考,灵绣见状,片刻,便上前去打圆场:“斓靖,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主子是对你寄予厚望才会说话这般直爽,没别的意思,你只需好好为主子做事就行。”
斓靖点点头,面露诚恳,低声道:“是,斓靖记下了。”
闻言,唐雪瑶微一松口,示意灵绣一个眼神:“扶她起来吧。”
灵绣搭上手,斓靖投去感激的目光,接着看向唐雪瑶,忐忑道:“谢主子。”
唐雪瑶也看向斓靖,见她脸上似乎因为惊吓,还有些许不自然,上前一步,沉吟一会儿,启唇道:“你也不要多心,在这宫闱中,处处都是我的敌人,看,我才进宫多久,就有人受不了了,接下来的事情,恐怕更是万分惊险,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你若是父亲的人,还好办,若是被那些个人有了什么把柄,叫我如何是好?”
“主子放心,斓靖只身一人,并无牵挂之人,做事也是极利索的,